傅敏继续沉默。
厉婕凑上来,亲傅敏的耳朵,脸颊,嘴唇,眉毛,她看到哪就亲到哪。
一丝难分难舍的缱绻在两人之间纠结缠绕开来,傅敏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。
厉婕喃喃说道:“傅敏,对不起。”
傅敏隐忍着,眉头拧出深深的川字纹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冷冷问了句:“对不起什么?”
没等厉婕开口,傅敏忽然睁开眼睛,连珠炮似的问:“对不起这段日子把我玩的团团转吗?”
“对不起把我勾得五迷三道,像个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吗?”
“对不起你爽完了拉倒,丝毫不考虑我以后怎么办吗?”
他忽然转过身,一双痉挛的手抓住厉婕的肩膀,整个人因为控制不住激动和怒火微微抖着。
“厉婕,你太混蛋了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崩溃,歇嘶底里地朝厉婕吼:“你想死,干嘛还来招惹我?”
厉婕忽然扑向傅敏,用唇齿堵住了他的嘴。
两个人发泄似的吻着对方,直到呼吸变得急促难堪。
“对不起。”厉婕疯狂地吻着傅敏,迷乱地喃喃低吟着。
她承认自己自私,无耻,狂躁,怯懦。
赴死的这条路,太过黑暗凄凉。
她原本只是把他当做一场最后的狂欢,可狂欢过后,是身体和灵魂对温暖本能的眷恋。
傅敏忽然把厉婕翻转过来,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,粗暴地闯入。
厉婕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哀鸣。
傅敏的动作近乎暴虐,疯狂地发泄着满腔的愤懑和绝望,几乎要把厉婕碾压进自己身体里。
厉婕在暴风雨般的凌虐里,任凭自己无限地沉沦、放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