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敏不知想到什么,喉结忽然难耐地滚动了一下,低头在厉婕嘴上亲了一口。
厉婕便仰头朝他灿然一笑。
傅敏走出去两步,回头提醒她,“乖乖等我。”
厉婕点点头,大大咧咧地给了傅敏一个飞吻,她的神态带着几分俏皮,目光里是恋爱的喜悦。
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刚刚野合过的情侣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别的。
没有花丛里那具触目惊心的尸体,没有紧追不舍的警察,没有朝不保夕的明天。
他们之间只有此刻,唯有此刻。
傅敏朝着小木屋走去,他的身体仿佛还和她连在一起,每离开她一点,五脏六腑都被牵动。
并且他开始不安起来,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离开厉婕一步,心头的不安就陡然升高一丈。
好不容易走到小木屋跟前,傅敏放轻脚步,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黑魆魆的屋内。
屋里只有几件简陋的家具,一张单人床上睡着个老头,他背对着房门,看样子是这一代的护林员。
傅敏担心老年人睡眠轻,不敢进屋去翻找。
所幸的是,木屋的窗台上晾着一些野生的树莓,水分蒸发了一些,表皮有些皱巴。
傅敏把树莓全都抓进了裤兜里,准备离开时,又发现屋子后面有一畦小小的菜地。
傅敏轻手轻脚地走进菜地里,摘了几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,还有两个熟透了的西红柿。
临走前,他又顺走了木屋外面晾衣绳上的一件外套。
傅敏抱着黄瓜西红柿回到原地,却没有看到厉婕的身影,怀里的黄瓜和西红柿滚落在地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