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了打架,在马场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即使是最贵的客人,淳朴的牧民们也不会因此大惊小怪,浮想联翩。
篝火依旧热烈,狂欢仍在继续,林爽被厉婕几个拽到了河边。
月光如水,从夜幕倾泻下来,淌进宁静的河面上。
他们并排坐在河畔的草地上,吹着畅意的晚风。
不知是谁先笑出来的,好像是林爽,又好像是厉婕。
那笑容有种神奇的感染力,最后五个人都笑倒在了草丛里
雍浩抚着额头,发自肺腑地赞叹,“爽姐,你刚才可太带劲了。”
林爽笑得停不下来,摆着手说:“这算什么,比这更凶猛的干仗我也经历过。”
李兰宁用纸巾帮林爽擦着头发上的残酒,忍不住说:“这下梁子可结大了。”
林爽仰天大笑,“我还怕结梁子吗,恨我的人多了去了,不多他这一个。”
傅敏问道:“他为什么这么恨你呢?”
林爽笑笑,回道:“他几年前想进京,路被我堵死了,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一直沉默的厉婕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说他吃人血馒头?”
林爽坐起来,把乱发抓到脑后。
她想了想,不知该从何说起,只简单回答:“他做新闻有私心,没格局,这是大忌。”
厉婕轻轻插话进来,“什么私心?”
林爽:“追名逐利,世人蝇营狗苟,不都为了这两样吗?”
厉婕看着月光下平静的河面,幽幽念叨:“追名逐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