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自己的侄子今天要比赛抢哈达,骑马射击。
何峋一边吃着糌粑,一边笑着跟老人攀谈。
阿古大爷聊了几句,就给侄子的赛马刷毛去了。
傅敏看着老人硬朗的背影渐行渐远,转头看向何峋。
“何警官,你们准备怎么发落我?”
何峋喝了口酥油茶,沉肃的目光落在傅敏云淡风轻的脸上,“不急,看看赛马吧。”
傅敏轻笑,“别等了,他们不会回来的。”
何峋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傅敏无所谓地笑笑,“随你们吧。”
何峋看傅敏吃得差不多了,重新拾起昨晚的话题,“傅敏,那指纹到底是谁的?”
傅敏慢慢啜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酥油茶,镜片下的目光有种冷静与疯狂交织的复杂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你们不用管了。”
何峋闻言,血压又有点往上窜,“你不是一直希望警方配合你吗?”
“现在怎么又变成这个态度了?不查了吗?不替你哥报仇了吗?”
他一口气扔出心头的不解。
傅敏却依旧平静,“我哥的事,以后不会再靠警察了。”
何峋啪的一拍桌子,“傅敏,不靠警察靠谁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傅敏笑笑,“我自己查,查到了我自己报仇。”
何峋气急了,他自己的孩子都没让他这么操碎心。
他指着傅敏的鼻子厉声呵斥,“你试试,我看你后不后悔。”
许辉从没见师父的情绪这样失控过,忙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