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辉:“锁定车牌号需要多长时间?”
戴鹏:“这得交警那边协助。”
许辉:“车牌号就是今天下午你帮我查到的那个,你们跟交警那边联系一下。”
“尽快锁定这辆车,手机信号的位置先发给我,我跟何队先试试能不能追上。”
“辛苦你们持续追踪手机信号,随时通知我变更的路线。”
戴鹏说声没问题,利落挂了电话。
许辉重新设定导航,朝着 345 国道的方向驶去。
两小时后,许辉将车驶入 s209 省道,他看向副驾驶的何峋。
“师父,这路还不知道得跑多远,你先睡会儿。”
何峋看了眼许辉,见他脸上没有丝毫倦意,“你不困吗?”
许辉笑笑,“你现在让我睡我也睡不着。”
何峋笑笑,心想,年轻啊。
他放低椅背躺了上去,嘱咐许辉一句:“开车小心,我睡会儿换你。”
许辉:“不用,你放心睡,我精神着呢。”
何峋把外套盖在身上,闭上了眼睛,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,渐渐睡了过去。
梦境纷至沓来,他梦到自己年轻时候在东北当兵,冬天一个大通铺烧得滚烫,上面睡十几个新兵蛋子。
年轻人的专长就是捅娄子,大冷天下冰窟窿里摸鱼,挖黄鼠狼窝,大半夜点着蜡烛打牌,把被子烧了。
一群人站在大雪里罚站,一个个嬉皮笑脸。
转业后当了刑警,日子过的依然带劲,几个糙老爷们儿上班同生共死,下班喝酒打牌,好得穿一条裤子。
小七结婚,他们几个跟门神一样守在婚房门口,不让人进去闹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