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马不停蹄地追了一夜逃犯,此刻又困又饿,上下眼皮直打架。
邢雯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忍不住抱怨,“咱跟没头苍蝇一样跑了一晚上,连高正银的人影都没看到。”
“师父,你说他能藏到哪去呢?”
徐科正看着柜台里的凉都老窖咽口水,他几十年,别的不馋,就爱喝俩口小酒。
听邢雯的话,他思绪转回来,苦笑一下,“没准已经跑出临夏了。”
邢雯心直口快,“跑出临夏,那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吧?我都三天没回家了。”
徐科粗糙的大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,闻言只是笑了笑。
这话要是搁到十年前,不管从谁嘴里蹦出来的,他听了一准暴跳如雷。
可时间是把刀,把人的心性都挫平了。
十年一晃而过,他这张老脸越看越凶了,可脾气却像死火山,永远都爆不了了。
“茗茗这几天跟着爷爷奶奶?”
他想起邢雯读小学三年级的女儿,随口问了一句。
邢雯苦笑,“不然呢,她爸出差我加班,谁都顾不上管她。”
徐科安慰邢雯,“孩子自己懂事,学习也没落下,挺好。”
提到茗茗的学习,邢雯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,脸上又有了笑容。
店员端上热气腾腾的拉面,邢雯饿得前心贴后背,迫不及待抓起筷子。
徐科正要拿筷子,手机忽然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听了一句,两条凶悍的浓眉皱在了一起。
挂了电话,徐科起身,对邢雯说,“吃不了了,走吧。”
邢雯二话不说,撂下筷子站起来,跟着徐科快步走出面馆。
两人匆匆跳上警车,直奔尸体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