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婕没说话,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“走吧,去上搏击课。”
说话间,收银台旁的电话响了,李兰宁走过去接起电话。
“嗯,嗯,一箱娃哈哈五百毫升瓶装水,十根老冰棍,丰源小区六号楼三单元”
李兰宁挂了电话,对厉婕说,“我得先去送趟货。”
厉婕,“坐我车去吧,送完货直接去健身房。”
李兰宁点点头,麻利地坐上了厉婕的车。
红色路虎驶过林家巷小区门前的小街,在街头转了个弯,钻进另一条满是烧烤摊的街面上。
行不多远,转进丰源小区里。
和林家巷小区相比,丰源小区房龄要老上十年。
遮天的梧桐树阻隔了天边所剩无几的晚霞,将整个小区拽进了夜幕。
一幢幢陈旧的红砖老楼透出稀稀落落的灯光,却丝毫没有烟火人间的温馨。
只是因为七年前轰动全国的变态杀人魔余天意的惨案,丰源小区成了让人讳莫如深的地方。
之后几年,有条件的人家都陆续搬走,这个小区便更阴森了。
厉婕在第二个路口打了把方向盘,三分钟后,将车停在六号楼三单元门口。
李兰宁下了车,从后备箱搬出水和冰淇淋,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旁边的五号楼。
整栋楼黑魆魆的,只有寥寥几扇窗,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李兰宁收回目光,搬着箱子大步走进六号楼里。
厉婕降下车窗,胳膊肘搭在窗口,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她随手打开车载音响,一首悠扬的草原民歌倏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