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叹了口气,问道,“这次又有什么由头?”
何峋说,“还记得今年三月份,丰源小区五号楼发生的那起触电死亡案件吗?”
许辉啧啧两声,“当然记得,变态杀人魔余天意家啊,大名鼎鼎的丰源小区五号楼,兰州恐怖邪门地标建筑排第二,就没有地方敢排第一。”
何峋没理会许辉夸张的唏嘘,“那案子是刑侦二组负责的,我们没有经手。”
许辉点头,“这案子我知道,现在还没破呢吧?”
何峋嗯了一声,“死者刘文全之所以触电,是因为他们家灯泡火线和零线接反了,警方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触电事故,可随着调查深入,发现他老婆王美莹和跳广场舞的舞伴孙正鹏有不正当关系。”
许辉,“但是没找到他们作案的证据吧?”
何峋点点头,“孙正鹏今年刚当了爷爷,正在带孙子,虽然和王美莹有那种关系,但两个人的家庭很稳定,并没有要打破现状的意愿。”
许辉,“说白了就是玩玩拉倒呗。”
何峋,“这个年龄层的人有外遇,很少会头脑发热,非要冲破一切阻力在一起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,“王美莹还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,这个线索基本上洗清了她的嫌疑,也让刘文全的案子彻底定性为谋杀。”
许辉这半年一直都在忙着整理辖区十年之内的意外事故死亡卷宗,常常在档案室一泡就是一整天,对刘文全的案子了解的不深。
他好奇地问,“为什么啊?”
何峋沉吟片刻,“王美莹给警方提供了一个纸条,纸条上的内容提醒她家里的灯被人动过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