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母亲问她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是啊,她想做什么呢?
她感受到很迷茫。
“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出去,逃出去,走出去,飞出去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我需要凭借什么样的工具。”
父亲大手一挥:“自己没注意就听家里人的,反正不会害你!”
渡舟久久没说话。
她转身离开,走了出去。
她用赤裸的方式走出这个小巷,浑身上下分文未带,穿着家中有些破旧的大拖鞋,上半身挂着一个有些污渍的半袖睡衣。
她一个人执着的走,从白天走到黑夜,不知道走到哪里去,也不知道去向何方。
她路过了一座小学,童声稚嫩,此时一字一句地读着什么。
她很热,也很累,于是随意的坐在了路边的大树之下,仰起头闭上了眼睛,安静的聆听着,没有人知道她是在休息,还是在思考。
“我曾经问他得失的缘由,他只静静地笑道:‘你太性急,来不及等它走到中间去。’”
渡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人要将自己送进书塾里去了,而且还是全城中称为最严厉的书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