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贺语气悲伤:“帮帮我?”
心理医院
沈修然叹了一口气,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左爻,又看了看坐在斜对面一脸焦急的李竹贺,然后又叹了一口气,紧接着捏了捏眉心。
“左爻,你真是”
沈修然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,总归是有些无奈在里面,也许还有些咬牙切齿。但是左爻不太在乎。
“沈修然,我需要知道乘玉的事情。”
“甚至,我需要你的建议,在这种新闻的公众负面舆论之下,乘玉的心理究竟能不能支撑她保持向生的心态?”
沈修然抬起头,双眼冷静的看着左爻。
“左爻。”
左爻朝前直了直身体:“我在。”
“你,包括我,都没有权利泄露乘玉的隐私。”
“也没有权利去揣测她。”
“即使你是一名记者。”
左爻着急道:“可是,她收到的舆论,是因为我而起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率先想做一个属于她的专题,那么也许媒体就不会将眼光”
沈修然打断:“你不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勉强吗?”
左爻沉默下去。
沈修然说得对,她没有权利,更没有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