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贺的神色显而易见地暗淡下去,半垂着眼:“没有。”
李竹贺随后抬起头来,打量着左爻,犹豫问道:
“你……是记者吗?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李竹贺再次垂下眼去:“我看到了今早的新闻。”
“她之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左爻上前一步:“什么意思?”
李竹贺沉了一口气,直直的盯着左爻。
“意思就是,不要再用她博取流量了,更不要再刻意引导。”左爻静静的看着李竹贺。
看样子他是知道些什么,可他却明显并不想说出来。
“如果你是想保护她,那么就应该提前坦白,这样我才能用真相还她清白”
出了大剧院,左爻收到了纪久焱的电话。
“喂,在哪儿呢?”
“我在大剧院。
纪久焱顿了一下:“金诗语让你去找乘玉?”
“也不是,是我自己想去看看她。只不过,我还没有完全将这件事搞清楚,而且我遇见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人。”
纪久焱反问:“有些奇怪?哪里奇怪?”
“嘶就是我总觉得——”左爻加强语气:“他跟乘玉的事一定不简单!”
电话对面纪久焱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,只是有些语气上扬起来。
“哦?怎么不简单啊?”
“嗯,第六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