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左爻收到了来自高二酒的电话。
左爻如约来到医院。
电话中高二酒说有事要与她商量,并且叮嘱左爻这次是两个人单独见面,也就是说,没有高海程。
左爻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避开高海程,单独找她这样一个近乎陌生人的帮助的。
但是高二酒既然开了口,左爻就要过来。
高二酒约左爻在病房的上午时段见面。这个时间探视的人众多,而高海程恰巧不在。
此时,她正沉静的望着窗台的阳光,听见左爻从屋外走进来的声音,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高海程走了?”
“嗯,我将他支开了,他也不知道你要来。”
高二酒边说话,边转过头来。
“他并不知道,我也不想让他知道”
高二酒的神色比起前几日左爻见到她的时候,显得更加柔弱。
左爻皱眉:“你”
高二酒径直开口:“要不我们去院子里面看看吧。”说着,高二酒将眼睛望向窗外:“这样好的阳光,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了”
“好。”
左爻将高二酒推在轮椅上走出来,她的身体没有力气自己行走。
她的症状看上去比左爻想的还要严重。
左爻推着高二酒走在医院后方的小路上,周围是一眼望过去的郁郁葱葱,绿意开始盎然。偶尔有蜂蝶飞翔而来,方才得知已然进入了夏天。
左爻看着高二酒平静的侧脸,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。毕竟左爻与她细细算来,这才是第二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