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兵愣了一下,向谢建军递了个感激的眼神。

“俺没有说谎,也没必要说谎,因为俺也打人了。”

干巴巴解释了这么一句,江小兵便在大家注视下,把一切事实完完整整的交代出来。

江小兵话音刚落,驴蛋趁他奶不注意,往下一出溜,跑了出来。

他脆生生道,“小兵哥,没说瞎话,满嘴放屁的是二狗哥,俺看见了,也听见了。”

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
驴蛋奶一摸怀里,心咯噔一下,猛的抬头,便看见孙子占在最中央,小嘴巴巴说着。

“俺里个小祖宗!”驴蛋奶猛拍大腿,年近八十的老人腿,倒腾起来,呼哧呼哧的带风,跟个小炮弹,嗖的,冲上前,扯着驴蛋就往回走。

嘴里还装聋作瞎的解释道,“他脑子蠢,说胡话里,别听,别听。”

扭成麻花的驴蛋,奋力挣扎着。

“奶,你别拽俺!”

“俺说的都是实话,小豆子、狗剩、盼睇……他们也都看见,听见了。”

驴蛋奶啐了一口,“呸,呸呸,大白天鬼上身,说什么胡话!”

没看见人家娘啊爹啊,快拿眼刀子把咱俩戳死了。

他们就他们,大队长千万不要喊住她俩就成。

然越怕什么,越来什么!

“菊花婶,你先放开驴蛋。”

驴蛋奶脸一下子垮下来,“大队长,俺驴蛋才五岁,知道啥?他就是在瞎闹着玩。”

“奶,俺没有!”驴蛋撇撇嘴。

“闭嘴!”

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插什么嘴?”

一巴掌拍到脑门,驴蛋含着一汪泪,脸鼓鼓的,“奶,俺讨厌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