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江野来了,刚还大声聊天的婶子婆子声音一下子都弱了下来,有的胆小怕事的,更是直接闭上嘴巴。

这其中有一人例外。

就是被江野坑了一把的老根头。

一双略显苍老的眸子,喷涌着浓浓的怒火,连带着身上的老气,都驱散不少,有了一股年轻的活力感。

“滚。”

“俺的车不让你坐!”

“你的车?”江野挑眉,“大队长知道吗?”

江根哑巴了。

车是队里的,他只是抽签抽到了这个活。

“你一块钱。”

“走,娇娇,我们去找大队长评理。”

“回来!”江根慌了。

大队长那人最是板正,要让他知道自个乱要高价,这清闲活怕是要丢了。

“跟他们一样。”江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江野牵着谢娇娇手拐回来,暗自盘算着,结婚后,再进山一次,买辆自行车回来。

谢娇娇和江野坐上牛车,江根没有立刻驱车前往县里。

而是,又等了十分钟,上来两人,牛车才缓缓驶动。

赶着牛车,江根是越想越气,越想越窝火。

倏地,他想到什么,眼底闪过亮光。

接着,平稳的牛车,开始变得颠簸。

乡下土路不好走,牛车颠一下,颠一下,大伙早就习以为常。

所以,车上其他人,虽然感受到牛车晃悠,却面色无常。

但谢娇娇却是小脸发白,胃里直犯恶心。

“会不会赶车?”江野染上火气,“不会,换老子来。”

江野急眼,江根乐了。

“野小子,路就这样,坑坑洼洼,你赶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