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坏蛋!”

“说话不算话。”

“你说过,一年之内不碰我的。”

“差点,差点宝宝就没了……”谢娇娇眼泪掉的很凶。

江野一头雾水,“娇娇,不是你喊我来的吗?”

谢娇娇哭泣动作一顿,“嗯,我喊你来给我上药。”

江野:“……”

知晓乌龙的江野乖乖认错。

“对不起,娇娇,是我会错了意。”

“这时间点,你突然叫我跟你一起回屋,我们又刚领证,我便一时想茬了。”

江野解释完,谢娇娇更气了。

她哪有那么不矜持?!

谢娇娇别过脸,不去理江野。

江野将头埋在谢娇娇肩窝,用脑袋蹭着谢娇娇敏感的脖颈,一声接一声的求饶告错。

“娇娇,我错了。”

“娇娇,原谅我好不好?”
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坚硬的短发扎着细嫩的脖颈,痒痒的,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垂,谢娇娇脸红的不像样子。

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谢娇娇没坚持多久,便软了态度。

“嗯。”江野黑眸闪了闪。

下次,肯定不这样。

可以别样。

谢娇娇命令:“上药。”

“好的,媳妇。”

江野神情专注,如临大敌,一边观察谢娇娇的神情变化,一边举止轻柔的将纱布拆掉。

纱布拆的很顺利。

江野打开包着的金疮药,捻了一把在指尖,但他却未直接放在谢娇娇伤处,而是把青葱的手指挪到嘴边,轻轻的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