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刀怀疑人生时,却听江竹继续悠悠开口。

“咳咳,爷爷放心,你不是嫌弃大哥做的不够好,那么爷爷就亲力亲为,试试自己动手。

大哥那边,我会请大嫂帮忙拦着,绝对不打扰爷爷的自食其力。”

亲力亲为、自食其力,这八个字,江竹咬的极其重。

啥玩意?

江大刀这能忍?必不能忍。

“小兔崽你过来,看老子不打抽你。”

江竹后退一步,躲过江大刀扔来的枕头,抬步跨过门槛,“咳咳,爷爷我说到做到。”

话落,不等江大刀有何反应,利索关门。

看着关紧的屋门,江大刀气的骂娘,拳头愤怒的锤着床板。

可细瞧去,他眼底却无怪罪之意,甚至隐隐有些骄傲。

这才像他江大刀的孙子,有血性。

江竹出了门,绷直的身子,软了下来,后背更是一片濡湿,但江竹却很开心,从未有过的开心。

大哥说得对,人不能软弱,一再忍让,一退再退,只要他足够强悍,就是爷爷也不惧,更遑论他人。

一阵风吹过,将少年脸上洋溢着重获自信的浅笑,吹向远方。

打开门准备上工的江野,看到这般模样的江竹,有片刻失神。

他看着江竹身后的屋门,眼底晦暗不明。

“咳咳,大,哥…”江竹脸上笑意不再,结巴开口,“咳咳,大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我去上工。”

“噢。”

大哥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