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泡挑破,撒点药粉,继续干活,再起新水泡,反复个十了八次,就成茧子了。”

唰!

谢娇娇自信可以克服困难的脸,瞬间垮了下来。

她怕疼!

她想美美的,不想手上出现茧子。

谢娇娇的神色变化,江野瞧的真切,他继续添火。

“娇娇,你要是还想上工,咱们就把纱布拆了,现在回去继续干活,磨了水泡,就挑破,挤出脓水,等过个大半月,你就不会再起水泡了。”

“现在就拆了?继续干活?”

“对啊!既然要干活,茧子早晚都要磨出来,这样快些。

不然,等伤好了,又得重新来一次,如此反复,效果慢,估计得两三月?”

“两三月?”谢娇娇拔高音量,神情惊恐。

半个月,谢娇娇想想就觉得恐怖,更别提要更久了。

可谢娇娇虽性子娇气,却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。

她哭丧着脸,“半途而废不好。”

“娇娇,你和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庄稼人不一样。”

“我们刚会跑的年纪,就要去地里捡麦穗、捡玉米……这些农活是从小做惯的。

而你不同。

你是从小读书长大的,细皮嫩肉,就不是干活的料子。”

“胡说。”要强的谢娇娇有些不服气,“我早上可是锄了好长一段地。”

“多长?”

“两三米。”

谢娇娇板着脸,很严肃,可上挑眉眼,溢出眼眶的“我很了不起”却出卖了她。

“噗嗤。”

这么可爱的谢娇娇,江野没忍住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