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好像跟那个凶煞男人不一样。

她会帮自己吗?

唧唧。

【美人,你……】

母喜鹊话没说完,就被公喜鹊扯了翅膀。

“怎么了,小喜鹊?”谢娇娇追问。

迎上公喜鹊不赞同的眼神,母喜鹊冲动的脑子,猛的冷静下来。

两口子,肯定一个德行!

刚刚这女人还把那黑鸦子朝墙上扔呢。

唧唧。

【我媳妇说,谢谢你招待我们。】

谢娇娇眼睛亮了亮:“你们是夫妻啊?”

【嗯。】

“你们有名字吗?”

【没有。】

“那我给你们取一个好不好?”

没等小夫妻吱声,谢娇娇便取好名字,定了下来。

“你叫平平,你叫果果。”

这时,一道反对声音响起。

呱呱。

【鸦爷,不同意!】

不过是它的小跟班,怎么能跟它待遇一样?

哼哼!

趁它晕过去,就吃肉,再取个名字,那不得到鸦爷头顶拉屎撒尿?

谢娇娇轻飘飘扫过去:“你反对,无效!”

呱呱。

【美人,你不爱鸦爷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