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拍拍手,转身,看着弓着腰,面容狰狞痛苦的江猛,气死人不偿命道。
“大伯,你还行吧?”
那轻佻的眉眼,停留在某处放肆打量的视线,江猛脸一下子黑了。
他咬牙忍着剧痛,直起腰。
“好,俺好的很!”
江野轻飘飘“噢”了一声,眉眼难掩失望之色。
江猛瞧见了,只觉更气了,连带着身下的疼痛都缓和不少。
“大伯,刚刚你突然出手,侄儿受惊,慌乱出脚,听大伯惨叫声,还以为踢到了什么不可描述之处,害大伯断子绝孙,原不想竟是乌龙一场。”
什么乌龙?
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可江猛要面子,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后辈,明晃晃被偷袭了。
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“现在,见大伯没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江野得了便宜,却也不忘往死里嘲讽。
“不过,大伯你这身板也太弱了些。
侄儿就用了三分力气,大伯便这般凄嚎,瞧着跟我只会读书的爹没差多少,真不知道哪像爷爷了?
果然,冒牌货就是水。”
江猛最忌讳有人说他是江大刀的养子,也最讨厌人说他不如江妄那个文弱书呆子。
就是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,叫他明明处处比江妄强,却始终低江妄一头。
江猛握紧拳头,心里恨不能把江野嘴用针缝上,再将他大卸八块,但面上却是挤出假笑。
“野小子,说笑了。”
“你忘了?当初为救爹,大伯被打跛了脚,身子也伤了根本,干不了重活。”
江野懒洋洋回了句。
“过太久,年纪小,忘了。”
五六岁都记事了,那时候江野十五岁,隔这给他装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