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苏钰说的万分艰难,活脱脱像是被恶霸调戏却无力反抗的小媳妇,脸上满满的屈辱。

手表,他不能让出去。

可惜,如今受江兰启发过的谢娇娇,不是早上的谢娇娇。

苏钰爱面子的事,谢娇娇是知道的。

虽然她不再喜欢苏钰,但两年以来形成的习惯,早已刻入骨髓,怎么可能突然忘记?

在出事时,她会下意识护着苏钰的脸面,所以对上苏钰总有若有若无的憋屈感。

但现在……

不会了。

“苏知青不是自诩知识分子?怎么文化人也要我这沾满铜臭的物件?”谢娇娇毫不客气的嘲讽着。

苏钰又羞又恼,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他盯着谢娇娇,眼底满满都是责怪。

他怨谢娇娇的不懂事,叫他如架在火上烘烤着,下不来台。

苏钰把下唇咬出一道牙印:“谢知青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不过是一块手表,还你便是,我不稀罕。”

苏钰嘴硬的说着,但那眼神却是黏在手表上,没舍得移开。

见谢娇娇玩够了,江野继续开口,把跑偏的话题扯回来。

“刚刚苏知青看我手上带着这块表,便误会我偷他表,满脸怒气的找我理论,我怎么跟他解释,他就是不听,最后还要动手去抢。”

江野顿了顿,扭头看向大伙。

“麻烦大伙说句公道话。”

“这表要是你们的,你们会给苏知青吗?”

江野依旧是那副凶神恶煞模样,连语气也是冷冰冰的,与寻常并无不同。

但这一举动落在众人眼中,便是江野这么牛气的人,请他们帮忙做主。

瞬间,大伙的正义感,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