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也是江家村为数不多,在发生变故后,依旧对江野一家如常对待的人。

江林喜欢看小两口吵吵闹闹,却不喜欢看小两口黏糊,牙疼。

于是,见没热闹可看,当即不客气下了追客令。

“行了,别你侬我侬了。”

“拿上药,带着人,赶紧走,老头子困了,要睡觉。”

谢娇娇脸上刚褪下的热度,听到这调侃的话,再次变成薄粉色。

想到江竹的身体,谢娇娇轻拍下脸蛋,把脸上的热意散去,上前询问。

“林叔,弟弟什么情况?去大医院看看能不能治好?”

江林挑眉,斜看江野一眼,颇为意味深长。

有了惦念的人,野小子,你还舍得毁天灭地吗?

江林不说话,谢娇娇还以为他有所顾忌,补充道:“林叔,你只管说,钱不是问题。”

“娘胎体弱,营养不良,内里亏空严重。”

怪不得,三步一喘,一字一咳的,竟是娘胎带的毛病。

谢娇娇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
“你说的大医院多大?要是咱们县城?我劝你不必多想,没用。”

江林不是信口开河,他本就精通医术,而且不是固执的守旧派,西医在上面给村医做培训的时候,也有所涉猎,以他对县里医术水平的了解,治不好江竹的。

“那省里呢?”

或许可以,他给江竹延长寿命的法子,就是从省里西医书上学的,但是那些进口药也是真的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