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电梯门开,安镜才反应过来,这里好像是自己以前住的房子。

难道江屿一直都没搬走?

念头一闪而过,还来不及反应,她就已经被带进了屋内。

纤长白皙的脖子被紧紧的扣住,强烈的索求,始终都没有停止。

安镜下意识的搂他的脖子,又觉得身下一空,整个人被直接按在了门上。

她坐在江屿的腿上,腰被紧紧掐着,眼睛里腾出了难以抑制的水雾。

原本润湿的衣服早就干透了,又重新被汗气浸染,然后一点点往下落。

那浓烈的情绪让少女下意识的颤抖,哀求,微湿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,一路蜿蜒向下。

她不由自主的仰起头,叫了一声哥。

听到这声音,江屿却越发激动,用力吮吸着她的唇,然后转身,往床边走。

过于敏感的肌肤触碰到丝滑的布料,她再次可怜兮兮的发起了抖。

江屿从上而下,极近的看着她,深色的眼睛里全是痴迷和疯狂。

“可以吗?”他压低了声音,最后又问了一次。

两个人之间,有了极短时间的停顿。

然后,少女羞涩的垂下眼,点了点头。

那动作是如此的轻微,以至于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。

隐藏的兽性,却在一瞬间解除了所有束缚。

这一夜长得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