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里,她似乎觉得那个人又吻了上来,一遍一遍,四处游走,四肢百骸都软绵绵,酥麻麻的,舒服极了。

可惜,刚一醒来,就看到那家伙端着一张假正经的脸,全然没有梦里的放浪纵情。

倒显得自己像个色女。

安镜生气的拍了一下枕头,狠狠的瞪了江屿一眼。

“乖,我出去有点事,马上就回来。”江屿今天的穿着格外正式,西装革履,风度翩翩,更显得身材比例完美,惹人垂涎。

安镜忍不住又贴了上去,把脸放在他胸口:“你完全没事了?”

“嗯,好多了。”江屿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,就急匆匆出门了。

安镜看着他的背影,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其实江屿刚一坐上车,轻微的恐慌症状再次发作,不过,比昨天明显好了不少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面色转冷,吩咐司机开车。

助理也坐在车后座,手里拿着一叠资料,正在向老板汇报这几天调查的成果。

“这件事的背后指使者叫盛君,是盛正飞和现在这个太太的长女,”助理说,“她之前一直记恨安小姐顺利拜师,又觉得安小姐参赛是为了抢自己的风头,所以指使人来给安小姐一个警告,本来还想让安小姐受点伤,不过那个混混胆子小,只吓唬了一下就跑了。”

听到助理的话,江屿的脸色越发冷肃。

受点伤?那么脆弱的人,要是真被车再撞了,哪里只是简简单单受点伤就能揭过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