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坐在沙发上,对着空荡荡的墙壁,面无表情的思索,要怎么样一步步诱惑猎物上钩,折断她的羽翼,咬住她的脖颈,哪怕掉进地狱,也要紧紧的纠缠在一起。

他甚至不在乎安镜知道自己那些龌龊想法以后,会不会露出恐惧又厌恶的目光。

和失去那个人的可能性比起来,被厌恶又有什么关系?

他根本不在乎。

阴沉的夜色里,他的脑海里一直翻滚着那些疯狂的念头,禁锢,强迫,威胁,诱哄,哪怕那个小人儿可怜的哀求,他也绝不可能停止。

不过在此之前,他必须彻底排除一切威胁。

宋梨若是个很大的麻烦,但是解决起来不算困难,想办法用工作困住她,或者干脆把她打发到国外,都是不错的选择。

相比之下,母亲要难缠一点,但是这些年,自己已经接手了绝大部分集团事务,羽翼丰满之下,和母亲斗一斗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他甚至能利用这些事情,逼迫安镜妥协。

那个女孩子是那么柔软,纯洁天真,又重视家人,只要手段得法,就算她再不情不愿,也不得不向自己屈服。

只要彻底放下道德的约束,原来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,也没有那么难以获得。

江屿冷漠的在心中算计着一切可能性,推演推进的步骤,以及以防万一的后手。

他不能接受失败,任何一丁点失败的可能性都不行。

风平浪静的表面下,他的心里已经逐渐疯狂。

就在这时候,手机响了。

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垂眼去看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名字,赫然是他刚才满脑子想的那个人。

仿佛是她遥遥窥见自己已渐癫狂的念头,试图出手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