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顺手把两个人的碗都洗了,甩了甩手上的水,看她还在那里发呆。

“怎么?还没吃饱?”他随口问。

安镜用力瞪了他一眼。

什么喜不喜欢的,在这货眼里,自己分明就是头猪!

“吃饱啦。”她慢吞吞的说,眼睛到处看,找不到一个定处。

“那就早点去休息,”江屿说着,把碗筷都归置回了原处,又用毛巾擦了擦手,低头看了一眼安镜的腿,“你方不方便上楼?”

安镜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,脸再次炸红,咋咋呼呼的说:“我腿都好得差不多了!”

然后就站起来,头也不回的溜到楼上去了。

到最后几阶,她明显觉得腿软,硬是咬着牙,拽着栏杆扶手,强撑着走完了最后那一段路。

江屿在楼底下一直看着,嘴角带笑,等到人影消失在转角处,才深深的吐了口气,苦笑一声,回房去了。

安镜回到自己的房间,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,又开始质疑起姐姐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
什么暧昧呀,心动呀,她是一点没感觉到,就觉得江屿把自己当猪养。

等什么时候喂得白白胖胖,就可以直接送进屠宰场了。

最可悲的是,她被喂得还挺欢。

一想起刚才在餐桌上吃得稀里哗啦的样子,安镜就哀嚎一声,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
在江屿面前,她简直一点形象都保不住,哪里还有什么女性魅力,或者吸引力之类的玩意儿?

安镜虽然以前没谈过恋爱,理论知识倒是积攒了不少,反正哪一条,看起来都跟她和江屿之间的关系对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