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安镜,她以前倒是有几个文艺圈子里的朋友,可惜那些人只认得江望舒,现在她只知道清清静静的上课,闲言碎语压根也舞不到她耳朵边上来——就算听到了也无所谓,她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,比赛也经历得多,这点小事,甚至都不值当拿到桌面上来提。

范老师不知道这些,还真以为自己的学生天赋异禀,更加惊喜了。

安镜上课顺顺利利,感情生活却莫名平添了几分波折。

这波折的主要来源,自然是某位江姓男子。

安镜本来努力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自认为在面对江屿的时候,肯定能够无波无澜,坦然自若,全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做梦。

没想到,却是江屿这货当了缩头龟,一连好几天,面都不敢露。

安镜原本是羞涩和难为情,还带一点难以言喻的期待,慢慢的,就变成了生气。

明明是他把自己往怀里搂的,现在可好,倒像是他被自己给占了便宜!

十几岁的小姑娘,刚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,还没从沉重的心里负担里走出来呢,就被冷落了,那滋味更加不好受。

酸酸涩涩的,还不好与人言说,那种幽微细腻的心思,不小心又暗合了另一首歌的意境。

她唱得心里发酸,范老师倒是在一旁大声叫好,说这一遍的演绎简直绝了。

废话,她唱得都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