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一看,就会忍不住浮想联翩,想起刚才那些过分的亲密和暧昧。

啊……真的丢死人了,那可是她哥,她究竟在瞎想些什么!

安镜打心底里觉得,自己这些冒着粉色泡泡的遐思,对一个病人来说,实在太过分了。

她飞快拄着拐杖,走出了健步如飞的姿态,就像一只狼狈逃跑的瘸腿兔子,生怕被身后的大灰狼看出那点小心思。

江屿站在车旁,若有所失的看着远去的背影。

她果然还是接受不了。

就算口头上表示没关系,不在乎,那些突兀的冒犯,果然还是吓到她了。

也难怪,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那些龌龊心思的时候,江屿也被自己狠狠吓了一跳。

然而,他控制不住。

明明之前他还觉得,只要望舒回来,他能以任何身份守在她身边——用她能接受的身份和姿态。

他已经失去过这个人一次,不希望因为那些妄想,再失去第二次。

可是现在,他才意识到,人的欲望,其实是一只永无餍足的野兽。

那些非分之想,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,就已经滋生,蔓延,肆无忌惮的盘踞在他内心深处,让他根本无法安于现状。

静静站立很久,江屿坐回驾驶座,逃离老宅,又回了公寓。

在那里,他或许能找回更多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