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还是没回头,只是冷淡的说:“嗯,好。”

他脾气一阵一阵的,实在叫人捉摸不透。

说起这个……安镜突然就想起很久以前,从她姐那里听来的八卦。

等回了宅子,安镜先整理东西,她动作慢,东西又多,磨磨蹭蹭一个下午就过去了。

东西整理好了,她又去找楚媛,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,她又想起之前惦记的那个八卦,终于忍不住,神神秘秘地问:“妈,我怎么听我姐说,江屿结过婚,老婆还死了?到底真的还是假的?”

其实这事儿她觉得八成是假,毕竟她回来这么久了,一点风都没摸到,可是吧,她又觉得她姐不像胡说八道,总要有点什么根据,才会这么说。

楚媛听见女儿的话,眉头一挑,又冷笑:“我不清楚这事儿,你自己问你哥去。”

安镜缩了缩肩膀:“我不敢问,几年不见,他看起来比以前凶多了,说不定,真是因为当了鳏夫,脾气才这么臭的。”

楚媛差点被气笑了,瞪着女儿看了半天,又无奈叹气。

这一个两个的,怎么就这么叫人操心呢!

偏偏安镜还无知无觉,一脸无辜的看着母亲:“您就偷偷跟我说一说呗,我保证不去刺激我哥,毕竟这事要是真的,他可就太惨了……”

楚媛已经彻底不想跟女儿说话了。

这都是些什么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