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他背上,光辉灿烂,他的脸,却藏在晦暗的另一边。

楚媛无奈地看一眼儿子,实在觉得头疼。

还是女儿好,一个又乖又软,又撒娇又贴心,另一个虽然大大咧咧的,但至少是个事业脑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,惹人心烦。

宋梨若也知道妹妹又要来京市了。

她先是一阵高兴,又开始发愁。

愁的倒不是江屿——她现在觉得,那个神经病对自己的妹妹应该没什么威胁了,两个人看起来也根本不搭尬。

她发愁的是,妹妹这次过来,可能要住挺长一段时间,也不好一直赖在江宅,她就琢磨着,要不要给妹妹在京市买一套房,毕竟小姑娘以后要是真来京市读书,有套自己的房子也方便。

宋梨若如今不缺钱,想买一套适合单身女孩子住的小公寓,也就是分分钟的事。

她去和楚媛商量,没想到,楚媛却不同意。

“你这做姐姐的心也太大了,那孩子走路都不方便,你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外面?江家这么大的宅子,难道会缺给你妹妹住的地方?”她教训女儿。

宋梨若乖乖低着头,等母亲说完了,才回:“我就是觉得,她老住在望舒的房间,不太好。”

她其实到现在也没想明白,当初母亲怎么会突然开放了那个套间,还让自己的妹妹住了进来。

说实话,她自己都不太愿意进那个房间。

那个早逝的少女太过惊艳,就像横亘在每个人心头的一缕白月光,总叫人难以放下。

偶尔有时候,她也会觉得妹妹和望舒很像——但是瞬间又觉得,这种想法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