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镜倒是顶着一张厚脸皮,还挺开心。
反正两边都是她妈,在宋岚这里撒泼打滚的耍赖,她毫无压力,对着楚媛——压力是稍微多那么一点,但要说怕给人家添麻烦……
她从小给楚媛找的麻烦,难不成还少吗?
反正她妈肯定不会嫌弃她——被宠坏了的小公主,就是这么理直气壮。
就是江屿那边,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天老是联系不上,发消息过去,又跟以前一样,回复得虽然及时,但是用词相当简略。
安镜对着惜字如金的聊天界面,忍不住又咬了咬牙。
26岁的江屿,看起来比以前古怪了很多,一会儿亲切一会儿高冷的,实在叫人捉摸不透。
她不知道,江屿这段时间又回去接受治疗了。
只不过,除了头痛症的治疗,还加上了一个心理疏导。
“你是太压抑了,有些情绪没必要控制得这么死,适当的发泄,也是一种放松的好方法。”心理医生建议道。
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青年,神情冷淡,有些不耐烦的看他,眸子黑沉沉的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就像一只危险的野兽,却一直试图给自己带上镣铐。
如果取下那副镣铐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