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冰冷的双手用力钳着她的胳膊,不疼,但是铁一样紧。

凉意顺着皮肤蔓延上了,让她忍不住轻轻的抖了一下。

江屿便瞬间松开了手。

“抱歉,”他站直身体,抬起手捏了捏眉间,移开目光,“明天我有点事,不能送你。”

安镜担心:“是不是你的头疼又发作了?要不要再去找陆医生看一看?”

江屿:“……不是,只是有点累。”

然后他就转身走了,步伐很急,追都追不上。

安镜莫名有点失落。

晚上的时候,她澡都洗完了,换上睡衣躺在床上,可是翻来覆去,到底还是放心不下,又坐上轮椅,偷偷溜出房间,走到江屿门前,轻轻敲了两下门,没反应,就又敲了两下。

一直到敲第八下的时候,江屿才开门,看见门边仰着头朝他笑的小姑娘,额头又重重的抽痛了一下。

强烈的痛感,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,做出一些……不应该做的事情。

小姑娘却还无知无觉,朝着房间看了一眼,也不管江屿完全没有让的意思,硬是挤了进来。

也可能是因为,想着反正明天就要走了,她脸皮都厚了三分。

江屿沉默地站在门边,闭起眼睛,默数了三秒,才关上门。

安镜这时候已经好奇的到处看了起来。

五年时间过去,江屿的房间也没怎么变,还是黑白灰的底色,简约的线条,柜子床头偶尔有那么几个鲜艳跳脱的装饰品,还全是她当年硬塞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