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孩子当初躺在病床上,人事不知的样子,宋岚觉得现在这样了已经很好了,不敢多奢求什么。
楚媛也点头赞同。
第二天,又是江屿送安镜去的医院。
楚媛终于知道了这件事,问儿子究竟想做什么。
江屿还是沉默。
楚媛认真的看他:“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,有些事情,不能强求。”
安镜现在是别人家的女儿,偶尔过来做客,像以前那样对着她撒娇,笑,已经是楚媛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了。
她不敢再求更多。
她当然知道儿子的心思,但是……那孩子还那么小,身体又不好,现在说这些,也没有可能。
江屿的眼睛又低垂下去:“我先陪她做完治疗,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楚媛终于展眉笑起来。
可是,等到安镜准备离开的前一天,江屿的头痛症又严重起来。
其实之前也没好全,总是反反复复的,时而像是要好了,时而又恢复常态。
大多时候,他都能压住,让旁人看不出端倪,可是这一天,针刺一样的疼再次汹涌的扑上来,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