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终于熬到大魔王走,不知道多少人谢天谢地,就差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了。

坐在飞机上的时候,因为气压的变化,江屿的头更疼了。

之前因为连续几次针灸,他确实觉得稍微好了点,但就像那个混不吝的老头说的那样,心病不根除,再怎么样也治不好。

而现在,他一直努力压抑住的心病,又被某些不相干的人挑了起来,江屿现在一身戾气,总要狠狠的拆几根骨头,才能泄了他这一腔怒气。

空姐空少们仿佛都看出这位头等舱客人的心情不太明朗,哪怕顶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,都没几个人敢凑过来,好半天才有个空姐过来,准备询问客人要喝什么饮料,旁边的助理及时把她拉住,轻声帮老板要了一杯加冰的黑咖啡,就把空姐快速打发走了。

现在的老板正是最暴躁的时候,少说话,离他远点,才是保命的唯一法则。

就是不知道,等回了国,还有什么麻烦在等着呢!

宋梨若是头一天在公司的时候,听说江屿准备回国了。

还有知道她身份,但是又不知道安镜和她关系的人,兴致勃勃地跟她打听,知不知道她哥准备怎么对付那个冒牌货。

那人好像还觉得,宋梨若应该顶讨厌那个冒牌货,巴不得江屿出面,把冒牌货给扬了。

宋梨若皱起了眉。

对付什么?江屿对付安镜?她只怕那变态把妹妹当成替身,还真没想过其他可能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她问那个同事。

同事便绘声绘色说了一遍江屿以前的丰功伟绩。

江屿之前做的那些疯批事,她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