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电话,准备把跑出去那两个家伙再叫回来。
楚媛直接摁住了江屿手里的话筒,眼睛直视儿子,神情中终于显出几丝软弱:“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,不想再眼睁睁,又没了一个儿子。”
江屿沉默,慢慢松开手,叹口气:“母亲,您知道的,那些治疗对我没用。”
母子俩都很清楚真正的症结在哪里,江屿这是心病,无药可治。
唯一的解药,在很多年前,就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“我不管有用没用!”楚媛声音提高,“你去看看医生,至少我能安心一点!”
……
江屿终究妥协了。
他又去了一趟医院。
“先连续扎几天针吧,”陆医生说,“你总这么疼下去也不行,要是引起其他器质性病变就麻烦了。”
江屿也无所谓。
他就这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,让医生扎针。
浓浓的艾灸香气弥散上来,药香里,若有若无还浮着一股甜香,香气极柔和,被药气死死压住,几乎捕捉不住,却让江屿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这气味太熟悉了,他每次因为头痛难以入眠的时候,都会去寻这股香气。
医生被这小子吓了一跳,拍了拍胸口:“你又发什么疯,吓我这个老人家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