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浓稠香浓,温度恰恰好,微微烫嘴,但正好能入口。

江望舒乖乖坐在楚媛身边,拿起瓷勺,小口小口的喝完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熨帖。

她突然就想抱抱楚媛。

楚媛的动作比她更快,直接把女儿搂在了怀里。

闻到那股熟悉的茶叶清香,江望舒突然又难受起来。

“妈妈,对不起……”她用很低的声音说。

然后又哽住了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也说不出来。

楚媛温柔的摸着女儿的头发:“没关系,咱们不急,妈妈等你缓过来。”

她和江屿都看出望舒有心事,但是问不出来,也查不出究竟,所以只能等。

等她自己走出来,或者跟他们求助。

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,像他们这样的人家,总不会让孩子受太大的委屈。

不过孩子有孩子自己的想法,不愿意说,总归有她的理由。

就是看着心疼。

楚媛又摸了摸江望舒的头发,这孩子头发细软,性子也软,跟家里人都不太一样,却更叫人心疼。

江望舒的眼眶有点红,一转头,又把润湿的水汽藏在楚媛的衣服里。

她真是舍不得。

晚上,江望舒和邢雨佳打电话。

“最近忙得要死,”邢雨佳在电话里抱怨,“出国镀个金而已,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