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轻舟沉默片刻。

“感情牌对我没有什么用处,对于一个婚内勾引别人丈夫出轨的女人,我没有同情心。不管是我的爸还是她,都是伤害了我妈妈的刽子手,不是吗?”

情感上的问题,沈季轼倒是没有多说。

他是律师,不是做情感咨询的心理医生,也只是转告了对方想和晋轻舟联络的意向。

说完这些话,晋轻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车子的方向,婉拒了沈季轼一起喝一杯的邀请。

“不打扰了,我有点事,先走了,下次需要什么资料的时候再见。”

“好的,晋老师再见。”

看着她转身离开,沈季轼才重新回到车上。

沈伯轶收回目光。

不动声色地开口:“聊了什么?就站在门口说?”

他清楚晋轻舟的所有小习惯。

她会做出来撩头发的动作,大概是沈季轼说了什么让她不自在的话!

沈季轼:“我说让晋老师考虑一下大哥啊,她说不喜欢兄弟多的家庭,我说我和二哥三哥一起去死,她说不用了。还挺客气的哈。”

沈伯轶无奈地看了一眼沈季轼。

“你再遇到一个客户就给我说媒,我就送你去做专业的媒婆。”

“大哥,我这是正经给你找对象!又不是拉皮条!”

“送你去东南亚做专业皮条客也可以。”

沈季轼拍了拍自己的嘴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
沈伯轶一边将车子朝着沈仲双的实验室开,一边状若无意道:“晋老师,是在处理遗产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