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育期的小伙子们都太能吃了,四哥喂小猪似的,用大盆给他们装饭,为了区分谁的是谁的,四哥在盆上写了他们的名字,不是喷漆的,但也差不多,是小刷子蘸着油漆写上去的。
下午两点,胖哥自己来了。
他步伐缓慢,扶着走廊的墙壁,没走几步就要停一会。
他抬起头,周慕宇偌大一个身躯坐在一辆黑色电动三轮车上,趴在车把上睡着了,脑袋毛绒绒的,还是小时候的样子。
胖哥摇着头笑了笑,瞧见车上自己的外号,拍醒了他,“慕宇,怎么着,给你师父送车来了?”
周慕宇揉揉眼睛,神情空片,像个小孩子,“嗯……我看他们都有。我陪你进去透析。”
胖哥挑眉。他并没有告诉周慕宇自己什么时候来透析。
医生只会告诉他们周几的上午或下午,具体时间需要看机子的状况。
特别是今天,机子出了故障,他的透析时间从上午推迟到了下午。
周慕宇这小子,怕不是从早晨等到了这会。
按道理说,透析室是不允许家属陪护的,但周慕宇是世界冠军,刷了刷脸,跟着进去了。
里面人很多,除了年老的病人,大多是胖哥这样的中年人,当然也有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。
他们躺在床上,鲜血顺着透明管子流出,经过机器的过滤净化后,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体,他们会玩手机,会玩游戏,状态还不错。
周慕宇放了心。
胖哥躺下,临床的病人跟胖哥打招呼,“哟,小李,你来了?”
胖哥点头微笑,“是啊,来了,这是我徒弟,从小带大的,世界冠军,知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