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角垂落, 许樱肩头上的一个个齿痕露了出来,她嫌冷,软趴趴地伸出手臂, 重新把自己裹紧。
脸很小, 嘴唇红肿, 是被爱过了头的样子,睫毛长长地垂着,始终不能睁开一丝缝隙。
她太困了。
周慕宇时常抱沙袋,但许樱还没他常用的那个沙袋大,他看着心都快化了,捧起她的脸亲,“乖樱樱,哥哥一会去尿检,回来给你带饭吃,你再睡一会。”
许樱一个冷颤,清醒了,连连晃着脑袋,用气音拒绝他:“不要……不要吃饭……”
她不敢吃了。
这一夜,周慕宇喂了四五次小面包给她,补充好了体力就接着大开大合地欺负她,她真的不敢吃了。
周慕宇亲亲她的手背,有些无奈,“这次是真的喂你吃饭……”
要三个月不能见她,他昨天越来越失控,现在看许樱缩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也有点后悔。
不能碰了。
再说了,也锤不进去了。
周慕宇拎着东西下了楼,许樱颤颤巍巍睁开眼睛,十分茫然。
一句随便就疯成这样,这要是真的让他拿了世锦赛冠军,穿了那个袜子,他得野到什么地步?
她还能活着下地吗?
许樱都不敢想了,想想都觉得骨头要裂开了。
她撑起身,想去洗个脸,但全身上下的骨肉没一处不疼的,就是拿大铁锤砸她一百遍,恐怕也不及现在糟糕。
她索性放弃了。
她怀疑她的盆骨碎掉了,腿的肌肉全部是麻痹的,僵了太久,一时半会缓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