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人头那么大的莲花,灯光昏暗,树高草旺,情侣在隐秘处相拥,还在接触中的无言坐在长椅上,只有她和周慕宇离了半米远,显得生疏。
谁也猜不到他们曾是朝夕相伴的两个小孩,他们如今确实走远了,尽管都在京城。
她不再为他买的零食而开怀大笑。
她真的不一样了,脸上出现了许多以前不会有的微表情,复杂、厚重,他看不透她了。
周慕宇没来由地心痛,“许樱,昨天那些,你跟谁学的?”
许樱用吸管搅拌奶茶,吸了一颗珍珠进口,“嗯?哪些?”
周慕宇耳朵一热,呲牙咧嘴的狗一样怒视眼前装傻的许樱,“你说呢!”
光是想想就面红耳赤的事,她还要他亲口说出来?
周慕宇闭紧了嘴,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,这是个曾经说话声音稍微大点就能把许樱吓到的男人。
许樱咬着吸管笑,“你说那个啊……和你,怎么了?”
周慕宇表情一滞,反驳的话脱口而出,“你胡说什么我自己都没做过怎么教你!”
许樱歪了下头。
天真的小鸟悄然展开翅膀,看似纯洁,头顶上却长出了两个恶魔的小角,天然的腹黑。
“你没有做过吗?”她松开吸管,逼近一步,“你都没有那样摸过自己吗?”
周慕宇僵住,意识到自己又丢脸了,嘴角抽了抽,改口:“做过。”
他怕许樱不信,补充道:“我做过!”
“那你从哪里学的?”
鸳鸯在叫,普遍意义上象征美好爱情的水鸟叫声杂乱,周慕宇听着心烦,一瞬间铁青了脸,“你有没有给别人做过?”
许樱掀开盖子看了看,又掀起眼帘,笑盈盈提醒: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