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城胤那双眼眸阴沉的和这天气似的,泛着茫茫雾气。
他并没有多在意裴庭说的话,只是问他:“你说如果我像初中那样,离她远一点,她是不是也不会沾上这么多麻烦了?”
如果换做以前,裴庭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“是的”,但现在,他却沉默了。
他已经能够感同身受,真心喜欢一个人,根本就控制不住不去靠近她。
他拍了拍表哥的肩,“唉,这也不能怪你,老爷子就你这么一个继承人,不用南南拿捏你,也会用别的东西拿捏你的,咱只能乖乖听话了。”
“不过啊,这次并不是他的手笔。”
“很令人意外,他居然既不是主犯,也不是帮凶,顶多算是个顺水推舟的人。”
安城胤已经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,是有人掌握了他的行踪,趁他被老爷子调开,才敢这么猖狂。
他收回望向楼下的视线,“上一件事,没从舅舅嘴里套出什么吗?”
“问我爸我爸不说,”裴庭卖了下关子,“不过,从我妈嘴里套出来了。”
安城胤打起了几分精神,耐心听着他说:
“简单来讲,是个狗血故事。这褚叔叔呢,是姑姑年少时的旧爱,可惜褚家人看不上我姑姑,直接棒打鸳鸯了。”
“据说他们当时闹得可大了,两人又是要殉情,又是要私奔,但都被人拦了下来。”
“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怀疑是因为利益,我姑姑率先低头嫁给你爸了,而褚叔叔大概是死了心,紧跟着就另娶他人了。”
安城胤听后呵呵一声,“另娶他人?”
“不能这么说吗?”
“另娶他人,像是娶了一个多不爱的人似的,但其实,他和他的妻子十分恩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