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裴庭噎住了,他表哥做事一向狠绝,疯起来谁也不认,他也拿不定他会不会这么干。
“问他干嘛?怎么不直接问我?”
一道凌冽的声音挽救了不知该如何作答的裴庭。
裴庭进门的时候根本没带上门,安城胤早就站在门口,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……”褚之南的心抽搐了一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安城胤直奔她走去,脸色阴沉沉的,“你怀疑这一切是我主使的?”
“没有百分百的证据,我不乱说话。”褚之南偏过头,躲开他那过于锋利的视线。
“哦,”安城胤弯腰,轻蔑的笑声从她头顶划过,“就是说,觉得我有嫌疑,只是缺乏证据?”
褚之南从他身旁走过,“我们还是出去说吧。”
安城胤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提到跟前,死死盯着她,眼神既愤怒又心寒,“你是不是也怀疑我了?!”
褚之南紧张地看了他一眼,面色略有几分为难,欲言又止。
浓重的火药味让室内众人感到窒息,除了毋同没人敢上去劝架,“干嘛啊?动不动对她大吼大叫?”
“这压根不是她怀不怀疑你的事,摆明着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啊?”
“你就爷们儿一点儿,说这事是不是你干的吧?”
没等安城胤回答是或不是,褚之南就抬起头,突然变了张脸,冷言质问他:“安城胤,你怎么恰好就在这几天消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