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给我的?”他欣喜地接过她手中的两个礼盒,掂了掂,有些沉。
“对。”褚之南走进屋内,边走边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。
安城胤把礼物盒就近放到门口的桌上,伸手关上门后,一扭头,看见褚之南正在脱外套。
她当着他的面,解开牛角扣,从宽大紧实的外套中抽出两段洁白如藕的手臂,完整脱下外套后,便随意将其扔在安城胤的床上。
当他看见她外套内的裙子时,目光狠狠一动。
原来那怪异的,令他捉摸不透的前后两片,竟是开叉旗袍的裙摆。
她里面穿着的,是一件大红色云锦绸缎旗袍,那柔软的面料上滚着金色祥云纹,层层金线在灯光下流转出华丽的色泽,旗袍的用料考究,织造精细,尤其是腰胯的剪裁,恰到好处地凸显着少女已经发育完善的曲线。
她轻轻拨弄着耳侧的发丝,举手投足中,有股介于青涩与成熟间独有的韵味。
安城胤只看了她一眼,就迅速瞥过眼,再一次拉了一下门把手,确认门的确关上后,他一点不加掩饰,直接朝她扑了过去。
褚之南被他压到床上,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他炙热的呼吸包围。
她想给他一点回应,可他太主动太强势,血气方刚的年纪,莽撞又不知收敛,一味直给,不懂索取。
她被他亲得手脚发麻发颤,伴随着些许生理反应,绷着脚背,把脚上的高跟鞋蹭掉了,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了他的腰。
安城胤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触碰她了,或许是半个月?一个月?他只知道,他们简直像被人拧成团扔进了火炉子,已化作彼此纠缠的两团烈火,要将对方焚尽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们还是欢快地,不死不休地,共同沉沦在这刑罚之中。
这毫无疑问,是他们最突破极限的一次,但最后的最后,安城胤还是按住了那双在他腰际间摸索的手,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