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把对毋同的怨气发泄到了表哥身上,端着手撇嘴道:“我们提供了场地,营造了氛围,甚至还给你们打了样,你不好好抄作业,怪谁呢?”
“你……”安城胤牙齿磨得咯咯作响,要不是这裴大军师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,他可真不惯着他。
想当时,裴庭他爸硬要逼他把这染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换回去,他为了卖裴庭一个人情,可是昧着良心当着舅舅的面力挺裴庭的。
裴大军师瞧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拍了拍他的肩,“依我看,表哥你要不还是忍一忍?你们俩不是因为那个林什么的闹别扭吗?你去给他道个歉,一切一定迎刃而解!”
“不就一句话的事嘛?你当初当众给毋同道歉的时候那么爽快,再把那种精神拿出来!”
他还举手捏拳鼓励他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!我看好你哦!”
安城胤被他这馊主意气得嘴角直抽,眸中都泛出火星子,“这能一样?那个贱人都欺负到我头顶了,你这是让我忍,还是让我当鳖?”
他的视线猛然往裴庭身上一扫,似乎把他当做林亦清看,那眼神恶毒到要把他剥皮抽筋。
裴庭被他盯得浑身不适,打了个寒颤,“这事也是,换我我也忍不了。”
“不过咱们不是一向擅长搞地下工作嘛,怎么不暗戳戳弄他了?当着南南的面打人,确实影响不好,更何况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碎成渣渣了。”
他最后还说了一句什么,只是声音忽然弱了,变得支支吾吾的。
安城胤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,歪头瞪了他一眼,“说。”
裴庭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,小心翼翼道:“我偶尔啊,只是偶尔,会听见别人议论,说你是南南的舔狗,她都不搭理你,你还硬要往上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