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之南联想起他昨晚连干三杯白酒,不是很理解,“所以你明知是陷阱,为什么还要跳呢?”
“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喝了她的水,也就消了气,安城胤又乖乖给她倒好一杯,递到她手边。
他唇角略弯,眼底是无尽的宠溺与忠诚,“只要你不憎恶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道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又不会掉块皮少层肉,一句话的事罢了。”
其实他并不排斥她的这些小伎俩,相反,他觉得这样的褚之南很不一样,迷人且富有挑战性。
安城胤就像只对着她使劲摇着尾巴的小狗……
褚之南克制了一下,没有回应他的眼神,因为她深知,但凡看他一眼,就会被他牢牢吸住。
她索性顺竿往上爬,“希望你说到做到,不要再打毋同的主意了。”
“已经承诺过不会伤害她了。”
“那也别再找林亦清学弟的麻烦了。”
突然从褚之南嘴里听到一个陌生名字,安城胤眼皮一跳,脑子里响起警报声,“谁?你又背着我交什么朋友了?”
褚之南瞪着他,“你打了他你还不知道?”
安城胤莫名其妙,“我打了谁?”
他无奈地眨了眨眼,真棒!他已经声名狼藉到什么地步了?随便一口锅都能往他头上扣?
“不承认就算了。”安城胤一贯爱耍赖,褚之南和他说不通。
反正事情到最后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,他是赖不掉的
半个月后,deep酒吧重新开业。
本该是旗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大好日子,怎料却门庭冷落,无人光顾。
店内员工也极为消极,到了晚上,甚至直接把店门关了,好几十号人,要么躲在包间睡觉,要么窝在大厅沙发上打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