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之南的膝盖在他腰侧微蹭,手又要往被窝里探,“你可以碰我,我怎么就不能碰你?”
“你疯了?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安城胤再次抓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腕扣在枕头上。
他胸腔间溢出几道粗喘,双眸藏着不易察觉的病态暗芒,“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?”
褚之南情绪激动到发出声声啜泣,“我怎么就做不得这种事?”
“你是这么干净的人……”
焚身的欲念怎么也化不开,安城胤隐忍着胀痛,别过眼,不再看褚之南一眼,咬着唇一抽一抽地低吼着,艰难地起身离去。
待他的身影完全在这个空间消失时,褚之南还面色潮红。
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手臂虚虚放下来的时候,不慎碰到了床头的摆饰。
还是那张照片,只不过被安城胤重新装裱了起来。
她紧咬着牙,顺手把相框扑倒,挪了一下枕头,往床中央睡去。
次日傍晚,夕辉漫天时,褚之南在五楼的书房见到了安城胤。
他坐在办公椅上,背对着办公桌,也背对着她,露出的几缕发丝有些凌乱。
“昨晚是我的错,今后不会了。”
伴着他清泉似的嗓音,褚之南听到了一道清脆的“啪嗒”声。
起初她没有辨别出那是什么声音,直到看见安城胤搭在座椅扶手边的手,在把玩着一只银白打火机。
她早已心底有数,估摸他什么都沾。
原以为会闻到烟味,但是等了一会儿,没闻到任何异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