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表哥啊,还能有谁?”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冰水冻得一哆嗦,不用抬眼就知道是裴庭那个烦人精。
裴庭这人一天天的像是没事干一样,就知道在她面前瞎晃悠。
她烦躁地推了他一把,蛮力夺过他手中的水,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猛灌了好几口。
裴庭以手作扇,殷勤地给她扇风,“消消气,消消气!不就是场球赛嘛,输赢都是常事,何必和自己过不去?”
“滚……”他就像个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叫嚷,听到他也为安城胤辩解时,毋同心里刚压下的火又窜了起来,指着他的鼻子打算骂他几句解气。
可话到嘴边,她忽然发现他的左眼眼圈褐红,脸颊也红肿了不少……
她上下打量着他,神情略有些复杂,“就刚刚那么一会儿,你跑去打架了?”
“没啊,就是倒霉得很,撞树上了。”
毋同翻了个白眼,这种鬼话谁会信?
她想起裴庭刚刚是被安城胤叫走的,扯着嘴角屑笑道:“该不会是被你表哥揍的吧?”
“胡说什么?”裴庭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,急得脸红脖子粗,矢口否认:“我表哥那么温文尔雅!斯文大度!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我呢?!!”
他这话说的干巴得很,一听就知道在骗人。
毋同阴阳怪气地“切~”了一声,将手中水瓶扔到他怀中,潇洒干脆地转过身,打算回家。
她的身形狂放不羁,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裴庭挠了挠后脑勺,搞不懂她到底信没信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