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呜咽地喊着求饶,可安城胤却听得更烦了,步伐都迈大了些。
他早已动弹不得,安城胤走到他身旁后,没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,徒手扒开了他的眼皮。
凸出在外的黑白眼球还在不知所措的转动着,黑皮的理智尚且清醒,看着安城胤手中的铁勺,脑中恍然闪过褚之南对他说的狠话。
他瞳孔骤增,预感到了什么,怯怯喊着:
“不要……”
可一切早已来不及了,铁勺如一柄利刃,在他没反应过来时,就扎进他的血肉之中。勺头不仅整个没入他的眼窝里,还被一股蛮力带着,在他的眼窝中撬动。
他感到骨肉撕扯断裂的彻骨疼痛,随着托盘中传来一道清脆的弹响声,他的眼珠子已经被剥离他的身体。
安城胤面无波澜地继续着残虐的动作,不到一会儿的功夫,托盘中已赫然滚动着两个带血的圆球。
而那个黑皮早已晕死过去,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。
谢琨及时递上一张烫过的毛巾,安城胤擦着手上的脏血,瞥了一眼抖得失禁的白皮,嘴角浮上些许讥笑,他用脚尖抬着他的下巴,“你这么喜欢卖,那就如你所愿……”
他随手指了两个人,“给他灌点药,扔去会所,让阔太太们玩尽兴了再解决掉。”
黑皮和白皮接连被人拖走,余下的人开始哭喊,“都是他们两个起的头,求求您就放过我们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