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晃眼的车灯划破长街的黑暗,刺得孙乾朗睁不开眼。
二十余辆黑车打着探照灯似的强灯从西边疾驰而来,靠近人群时速度都丝毫不减,堵住街口的人墙被惊得四散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行车道。
车子的发动机声呜呜作响,令人不寒而栗,车子熄火后,除了为首的那辆车,剩余车上的人鱼贯而出,迅速把两边人隔开了。
孙乾朗认得他们中的一些人,他们都是道上的混混头子,他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势力能让他们聚在这里。
他疑惑地问着推搡着他的谢家两兄弟:“你们干嘛?”
谢琨、谢佑两人都没有理他,直接拿起绳子把他的手捆到头顶上。
孙乾朗挣扎着,回头望向身后的弟兄,“你们愣什么?快帮我!”
怎料他带来的弟兄早已被后方来的人制住,其实来的远远不止车上这些人,整条街的所有路口都被堵死了。
毋同跟前站着一排人,把她和孙乾朗中间隔开了五六米,她头脑昏涨,早已耗尽力气,虚脱到根本站不起来。
孙乾朗见他们没对毋同动手,反而这样苛待自己,有些恼了,吠叫着:“都是自家兄弟,你们究竟想干嘛?”
“你说呢?”这时裴庭从为首的那辆车上下来,一字一顿地走到孙乾朗面前。
“裴少,我可什么都没干啊,”孙乾朗看见裴庭时,腿开始犯软,狠狠哆嗦了一下,“我不过是要教训那个不长眼的死丫头!她烧了我的库房!”
裴庭啧啧两声,“可是,她是符爷的女儿,你确定你要教训她?”
符爷是当初和老爷子一起闯江山的好哥们,地位非同一般,孙乾朗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根本没想到毋同真的有这层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