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冒了,是因为和几个女孩在外面打雪仗。父亲认为风寒是种了不得的病,将我关在房间里,不许我出去。房间里的炉火烧得正旺,我其实有些热烘烘的。我不再咳嗽了,也没有发烧,每天被逼着喝 一些奇怪的草药,并且必须八点钟就睡觉。
太无聊了,这种生活太无聊了。
但是还好,有孔雀在。
“这些天无聊吗?”他问我。
我点头,起身环抱住他,将头柔顺地靠在他的胸口:“我想您。”
他温柔抚摸我的头发:“那就快点好起来。”
我对他的回答不满意。
我固执地看着他:“您不想我吗?”
美少年的眼睛虽然时常带着柔情蜜意,但我总觉得那里藏着拒人千里的秘密。
我想和他更亲密,不只是身体,心也是。
他不回答我,我主动吻他的脸颊。
其实除了一开始,大部分时候都是我主动。但我的主动也只限于轻吻他精致的下巴或者秀致的眉峰,我不太敢亲吻他的嘴唇。那好像是种亵渎。
他用冷静的眼睛看着我,轻轻揉拨我的嘴唇。
这种暧昧的动作,由他这种高傲又柔弱的美少年做来显得特别下流煽情。
我知道他想做什么,他特别喜欢偷情。
在第一次的阁楼里,在午后无人的花房,在玛丽娜小姐休假的周末,在格尔特城堡偏僻的废弃马厩。
我为他神魂颠倒,欲罢不能。
他掀开我的纱裙,注视着我脸上的表情。
我既羞耻,又期待。
他亲吻我的皮肤,抚摸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