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爱克雷芒吗?”
他今晚似乎有很多问题,但我一个都不想回答。
我沉默着,等待他失去耐心后独自离开。
可下巴忽然被人掐住,我被迫睁开眼睛。
月光落在他眼睛里,像落在一片幽暗的深海,看似平静,却仿佛藏着诡秘的惊涛。
“这个问题必须回答我。”他的目光终于不再掩饰,像一条凶猛的蟒蛇,死死盯着我。
“您没有资格质问我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难道克雷芒有资格?”
“您胡说什么?”我打掉他捏着我下巴的手,“阿拉密斯不像您这样莫名其妙。”
他看着自己被打开的手发了一会呆,又看向我的眼睛:“您叫得真亲密。所以那晚你们在灯塔做了什么?”
我气结:“您真下流,不要用您的想法去揣度阿拉密斯。”
他缓缓逼近,眼睛几乎与我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,他的声音低沉:“他是不是碰了您?”
“公爵大人,别忘了,珍珠格尔特已经死了。您的妻子已经死在了城堡的阁楼里。现在您在问谁呢?我这个被指控成盗窃者的女仆吗?我这个盗窃者被您扔给一群龌龊的流氓。您现在质问我与教皇大人之间是否存在苟且,我亲爱的公爵大人,我早就被您当成一个妓女了不是吗?”
我承认,我被他逼到歇斯底里。我的嘴唇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,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的父亲没有出卖英诺森男爵,您错误的复仇也该结束了。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。我和什么人在一起都好,您何必浪费宝贵的时间去关心?”